17/12/2011

我的六十大壽(續篇)

早前的一篇「我的六十大壽」被轉載到教育城的網頁,前天有人留言,寫下了四句字:

飄葉落花隨流水
夕照餘暉伴晚霞
知命樂天隨我意
悅為野鶴逐輕雲

讀到最後一句,我想起這張年前於黃鶴樓拍的相片:

From 鄂之旅記。第四天


後記:那位讀者還寫了另外兩句-夕陽無限好,何必嘆黃昏。我想自己遇上黃昏的顏色,不懂慨嘆,卻會讚嘆黃昏的美麗,亦沒有因為時光流逝而嗟嘆。

記得有年,某好友跟我說愛日出多於愛黃昏,他說有感日出是一天的開始,有生氣。我沒回應,其實有點衝動想告訴他,我愛日出的美,但我更愛日落的美。不過,我沒說一句,只心想,或許我也該好好欣賞日出,又也許我該學習去明白他愛的是何物。

其實,幾年前當我一個人在歐洲走,我看過幾次日出,在海上,在路上;去年在澳洲,今年在阿根廷,在法國,在美國,我都特意於天未亮,就起來看日出。日出,把我從黑夜帶到光明,要活動;日落,把我從光明送進黑夜,要作息。

說穿了,沒日出,那會有日落?沒日落,那會有日出?各有各的美,能否感受到,事在人為吧!

所以,我不會慨嘆黃昏的到來,我讚嘆黃昏帶來的色彩,何其美!?同時,我亦欣賞日出的景象,霧消散,朝露與鳥鳴告訴我新的一天又來臨,一天過去以後,我又可以看見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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