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3/2017

一個時代的終結


離開廣州省檔案館,我嗅到門外的桂花香;走近,桂花已不在,都給剪掉了,但香氣依然飄於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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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第三個學期,歷史檔案及檔案管理(Archive and Records Management)的學業生活過了一半,而我亦變得更積極了解何謂檔案/ 歷史檔案的存在價值。
早前到了廣州省檔案館參觀,看到以下的石碑寫著的文字:

「重要證據」,就是給人資料作根據,去學習,去進步。


02/03/2017

知識可以改變命運

*第29日*

--- 第七次見醫生---

「妳用緊嗰枝... 有類固醇(越講越細聲,好似想收番啱啱講完既幾個字)... 白色樽嗰枝眼藥水,用咗之後有冇好啲?」

剛被轉介至(眼)角膜專科醫生,第一次會面,他問我。

「哦......嗰枝steroid呀~  都好咗啲啲既,但係隻眼睇嘢,都仲係未清喎。」

檢查完畢,醫生想了一分鐘。

「我開枝勁少少既藥俾妳,用一個星期,返嚟覆診,再睇吓點啦!」

我問:「勁少少,又係steroid呀,咁又有咩SIDE EFFECT呀?」

本來在寫診斷報告的醫生回頭望著我,說:「嗱,真係...真係...好長遠,而又講緊連續用好耐呀,係有可能導致青光眼。」

「吓?點解會有人無端端用steroid用咁耐呀?唔係啩......」

「唔係個個都好似妳咁,識得問,有啲公公婆婆,唔知係咩,諗住滴吓滴吓,又幾好喎,咪當咗普通眼藥水咁用,然後用完,仲攞住出去藥房買,咪KEEP住滴囉......」

「噢!」

可能醫生見我好專心聽,他續說:「仲有啲阿媽,帶啲小朋友嚟睇,雖然開咗啲唔係好勁既,但係佢哋見個小朋友,滴完好咗,又唔返嚟覆診。之後,出咗事,先帶佢返嚟睇,原來佢以為嗰枝眼藥水可以滴完又滴,又係咁囉,去醫房買,KEEP住滴,咁個小朋友咪慢慢變咗有青光眼......真係咩人都有,唔係個個好似妳咁,都叫做識得問吖......」

「咁點解藥房會有得賣啲藥呀?我以為啲steroid係一定要prescription。」

我說罷,這次到醫生旁邊的護士望著我,然後說:「藥房其實都唔應該賣"丸仔"啦,咪又係有得買!?」

「噢!明白晒!」

--- 就是跟這醫生與護士的一席話,我明白何謂「知識改變命運」。

其實,我「識問」是因為自己對於任何藥物都存有「偏見」,尤其類固醇,總覺得必定有些存在風險,所以要知清楚,以防身體有甚麼反應變化,也有些心理準備,而我認為「識問」是種「common sense」,但原來並非人人有。回想起來,我看是自己畢竟讀中學的時候,讀過生物科(Biology)和化學科(Chemistry),曾經吸收過的知識於不知不覺間融入了生活當中,所以那刻聽到醫生的話,我便不期然想起問題。

若然我從來未曾接觸過生物科,又不知道何為類固醇,亦不知道有些藥物可能帶來副作用,我便不會向醫生查詢,而更有可能的是,我的個案就可能變成醫生提到的個案。如果那些公公婆婆或父母是有點知識之士,他們自己與孩子們的命運很可能會不一樣的。

後記:六年前的二月,原來我同樣遇過眼毛病...

更多資料:關於青光眼

29/01/2017

我好想你

獨自出遊時,或多或少會想自己,想生活,也許,有時會想起一些人,想起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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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獨個兒出遊的樂趣無窮,甚至比起有旅伴一起的旅程來得更豐富更精彩,是因為一個人的時候,我更加留意周邊的人與事,看見的聽到的特別多。

有時走在路上,我可能會想起曾經在自己生活上遇過的人,曾經在生活軌跡上留痕的人。間中,我心裡不期然會想說句「我好想你」,不過,既然在那一刻,我獨自走著,也無謂多想,無謂空想,好好感受當下,不好麼?

2015年@摩洛哥Casablanca的日落與月色



27/01/2017

頑童

2016年的外遊來到最後一站,回程時,我要在機場等上幾個小時。沒事做,到書店看看,遇上林夕散文集《任你行》。因為書名,因為封面設計,因為無所事事,我買了這本書。


一天內,我把書看完了。回到家裡,我聽了幾次陳奕迅的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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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要自由,其實先要自私。然而,自私過後,得到自由,又如何?
做一世頑童,又有何不可?

25/11/2016

尋找消失的過去(上)

總覺得歷史都是沉重的,回想中學時代讀的中史課與西史課,幾多的內容是在談戰爭,誰給誰被推翻,那年那月何地何人發動革命,沒完沒了的一樣;然後,大學時代忽發奇想,報了科「中國近代史」,哈,它令我發現自己有多厭倦重覆又重覆的歷史(如何知道?因為我的考試分數非常低,沒心機讀吧!)。

來到今天,我們還是在聽著種種的紛爭,間中看到新聞(甚至是以往多只用作娛樂的YouTube/ Facebook也彷彿成了直播新聞台)畫面的流血事件,生死哭啼......

是人沒有從歷史中學習?是人忘記了歷史?是歷史裡的殘酷一面沒曾令後世人反思?還是,永遠也有在世的人是何等自私或極為酷愛獨霸天下(並相信霸權是人生該追求及窮所有力氣去守護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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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課堂以外,第一次接觸到殘酷的歷史,是因為讀過《Diary of Anne Frank》,所以當我於2005年初次到荷蘭阿姆斯特丹,我決定要去Anne Frank House博物館。多年後的今天,我依然記得那種心寒的感覺。

2008年,不知那裡來的想法,覺得自己要趁年輕,去遊歷。讓自己放了一個月假期,買了一個新BACKPACK,買了一張來回歐洲的機票,就離開了香港。結果,由西歐到了東歐再回西歐。在東歐的克羅地亞及波蘭,我好像發現了一個自己從沒想像過的世界,一個充滿傷痛痕跡的世界。

在克羅地亞的一家書店,我遇上一本書《Do Angels Cry?》,讀了幾頁,我便買了下來,在路途上閱讀。那是關於經歷過前南斯拉夫內戰的克羅地亞人在戰爭期間(1991-1995)怎樣過日子。

在波蘭的幾天,我在hostel遇上兩位德國人,年青的他們特意到波蘭去,要到Auschwitz-Birkenau Memorial and Museum(集中營博物館)了解前人的過去。雖然我到波蘭之前想過要去,但最終選擇放棄,怕要是去了,腦海的影像會抹不掉,繼而鬱悶不了,然而,那邊廂,原來有人希望親身了解,面對歷史。

2010年,我到澳洲作葡萄酒區考察,行程的最後一天,我在想,還有後續的七天假期,去哪兒好呢?然後,我發現數天後是ANZAC (Australian and New Zealand Army Corps) DAY,那就不如到首都Canberra走一趟,看看當地人在這天會有甚麼活動。

到了Canberra,旅館的人告訴我,天光前會有Dawn Service,舉行地點在Australian War Memorial,他更借了一個電筒給我。那天早上,未天光,我便拿著電筒,搭當地市政府安排的shuttle bus到Australian War Memorial。到了目的地,我才真的明白Dawn Service是甚麼的一回事。天光後,Dawn Service完結,原來博物館免費開放。這天,我在館裡逗留了一整天,直至紀念館關門。館裡的展品與介紹讓我重新了解歷史以來的戰爭,從參與戰爭的軍人及其家人的角度去了解,亦從活在戰爭下的平民所留下來的物件或書信去了解。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