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8/2014

在香港「讀番書」的小孩

與外甥一家經過新開咖啡店,大人們都抵不住內心的誘惑,決定飲杯咖啡,小休一下。孩子們早就習慣了,飯後有咖啡,只要有紙有筆,他們就會乖乖坐定定,等大人們慢慢飲咖啡(他們知道咖啡熱,要慢慢飲!)。

大家坐下來了,侍應送來DRINK LIST,然後在等我們點咖啡。我和姊在看同一本DRINK LIST,姊忽然說:「咦!呢度啲咖啡喺澳洲MELBOURNE嚟喎。」

接著,姐夫拿著DRINK LIST,指著「MELBOURNE」一字,著外甥「你睇吓!」

接下來......

外甥興高采烈大聲說:「MELBOURNE!」(他讀過了很多次這個字,知道那在澳洲。)
侍應聽罷,望著外甥呆笑。

姐夫跟侍應說:「佢啱啱喺MELBOURNE返嚟,似唔似呀?」
侍應「轉數」頗快,答:「係啦!一睇就知佢係讀番書啦。」

我看著這一幕,心裡暗笑,然後轉頭向著外甥,問:「Are you from Melbourne?」
這位在香港「讀番書」的小孩有點靦腆,定眼望著我,細聲笑說:「Yes.」

猜他是明知自己未到過Melbourne,所以想答YES,卻又有點難為情吧!

事實上,他只不過在本港一間普普通通的學校就讀,但近期既愛看「瞬間看地球」,又愛看英文天氣報告及新聞,所以才有點外地英文口音,而且經常想自己在世界不同地方,還說要去非洲及澳洲工作,或許因此,他真的希望自己是從澳洲回流香港吧!

後記:坦白(及得罪)說句,要是家長們的英文頗為CHIN-GLISH(CHINESE-ENGLISH),那平日就不用強行以CHIN-GLISH跟孩子以「英文」對談,我近日在街上見過不少這類的情況,不單是孩子根本就學不到英文的問題,更重要的是父母與子女的溝通因此而出了隔膜!

小孩子在語言這方面的自學能力很強,讓他多聽,自然就會學習得到。

17/08/2014

「花姨,非洲有啲細路仔好慘,冇嘢食...」

「花姨,非洲有啲細路仔好慘,冇嘢食呀,要捐啲錢俾佢哋囉。」
「咁你大個咗,要揾多啲錢喇。」

「我豬仔錢罌有呀。」

***

知道外甥愛看地圖,也愛搭車,我以為他認識地理位置及某些國家或城市,就是關於他自己遊玩而已,倒沒想過他關心的還有一個國家的人民生活,還想到把錢罌的錢捐出去給生活較自己差的孩子。

希望真的「三歲定八十」,他會一直抱著這份善心過未來的日子。

後記:我猜因為他愛看電視廣告及新聞報導,所以知道非洲某些地方的孩子「冇嘢食」;至於那錢罌,是我跟姊於數年前送他的,現放在他房裡的窗台,我到他家就會間中「入錢」,直至他開始喜歡搭巴士,知道要錢搭車,接著知道買餸要錢,食飯要錢,間中他就會問我要錢放進錢罌,因此他知道錢罌有錢,而買吃的要錢。



15/08/2014

男人與臭豆腐

酒過三巡,又不想搭的士,我無端在旺角的西環小巴上等呀等,要小巴上滿客才開車吧!望著窗外的人影,夜半十二點的旺角似乎比平日還要熱鬧,男男女女的纏綿身影提升了空氣中的温度,似比日光下的還要高。當下,我忽然想起那些日子,在同一街道上,他問我試不試一口臭豆腐。

那刻,我忽爾變了像老鼠般,支支吾吾,「好,我試」,然後一口咬下去,還是老鼠般小的一口,是我人生中的第一口臭豆腐。

「妳咁叫試呀?要咬大啖啲,要連埋啲醬呀!」

結果,我咬了第二口,也是我人生至今最後的一口。再記不起那味道,但我記得這個他驅使我嚐了自己從來不願去試的味道。

這個晚上,想起他和那件臭豆腐,我不禁聯想到男人與臭豆腐或許有些共通點......(自己想想吧!)

後記:如果男人是臭豆腐,可能女人是煎釀三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