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夢想。所謂「夢想」,或許就是自己想做的事。現實中,這很有可能跟金錢掛鈎,要不是需要花錢,就是要放棄賺錢的機會。然而,可有想過把夢想轉化成經濟來源,以維持生活,並同時做自己想做的事?
自己經常在想,如何可以達成這願望。不是因為「唔想做」,而是想個人的生命旅途更有意義,亦不想因為工作賺錢而放棄享受人生的時間。於是,我努力發掘自己的才能和才華,希望可以找到時機,一展所長。同時,我亦明白到若果只是空想的話,根本不會成事,夢想只會變成遠而無望的虛無。
要實現夢想,先要學懂實踐。這個過程,不算太難,但要有相當的耐性和努力,更要不斷改進,還要有健康的身體和良好的心理狀況才可。最後,不容忽視的是做人的態度,無論對生命,對生活,對個人,以至身邊的每一個人和每一件事,都要懂得尊重。
祝各位,夢想成真。
13/09/2009
21/08/2009
誰|身份

玻璃碎片,每一塊都有自己的形狀,是獨特的。

玻璃碎片,既危險,又不再有用了。大多數人只會想盡快清理。那天,我在家打破了花瓶,的確想快點清理好,因為怕家人會不小心被玻璃割傷,我亦明白拾起玻璃碎片的危險性。不過,我覺得碎片還有用,可以成為另一件藝術品,用來紀念那花瓶。
***
當朋友提到自己只是中環千千萬萬位OL的其中一人,沒有「身份」,我不禁問了一句:「身份,真的那樣重要嗎?」心想,是沒有了身份,就會感到一點點的不安心,甚至搞不清眼前的路該如何走?
雖不至迷失,但就是令人有點忐忑。到底那是怎麼一回事呢?猜那是一個人活著的時候,總會不期然想找到某種「存在價值」的認同。而這種認同,是要靠別人賦予的。而怎樣才可以得到這樣的認同呢?似乎朋友的話告訴我,她的工作/職業就是「認同」的來源,某程度上,那就代表了自己的「身份」。
或許,我心底裡也在找尋自己的身份。然而,我並不覺得自己需要擁有,又或許其實我已經擁有了。不需要,因為我認為我只是人生旅途之中的一個過客,「我」不重要,有沒有一個身份,也沒重要;已經擁有,是因為我知道我是誰,知道我愛的是甚麼。
因為愛酒,我從事了葡萄酒行業,而朋友都知我好酒,基本上我的職業/身份,就是「酒鬼」;
因為愛旅遊,我不惜一切,放下工作,要周遊列國。漸漸地,朋友都知道我愛「出走」。最近,我還遇上機緣,一償所願,成了「FREELANCE 旅遊版作者」,讓我的文字和相片得以在報紙全版面世,似乎「喜歡出走」成了我的另一個身份;
因為沒完沒了的創作意念,寫大字、寫西洋書法、插花、攝影、寫作、製作網頁... ... 結果,朋友說我是一個藝術人,又多了一個身份。
尋找身份的過程,其實就是那麼簡單的一回事,一切從心出發,身份就會「走上門」。來到了,給它(們)一個吻,好好抱緊!
*** ***
後記:想我反問朋友「身份,真的那樣重要嗎?」的同時,我心底裡是覺得自己擁有了身份的認同,但卻暗地裡覺得可能沒有身份,也不錯呀!何以這麼說?當那「身份」在別人腦海裡變得根深蒂固,無論你怎麼說,也不能擺脫。當然你可以說,「人哋點睇,係人哋嘅事」,然而,在群體社會生存,總不能不理會周邊的說話。實際點說,我的身份為我帶來的(小小)麻煩有... ...
「酒鬼」的身份使人覺得我任何時候都會千杯不醉,尤其遇上「癲婆」(或「癲佬」),明明只想喝一杯餐酒,結果會緊隨N 杯 shooters;
「愛出走」的身份使人覺得我很富有,但其實我旅行時所花費的金錢未必比得上朋友一年花在裝扮自己的金錢,而我不多花費在自己的裝扮。說到底,只是大家花在不同的嗜好之上;
「藝術人」的身份讓人覺得我做事漫無目的,摸不著邊際,而此乃從事商務工作的一大忌(話晒,我都係商學院畢業,又做過exchange student, 到過全球排名不遜的美國XXX大學讀書,又代表大學於美國出席case competition,我學會:認定目標和實踐的重要呀!)。
28/07/2009
另一個世界(下)
從朋友的相簿,我看見另一個世界。那個世界跟我之間的距離,是實在的,可以「飛行里數」來量度。在那個世界生活著的人,或許只知道有自己的一個家,有自己周邊的親人和朋友,甚至從沒想像過自己的家以外,有另一個世界。不過,當他們遇上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人,大家之間的距離不一定會因為那些「飛行里數」而拉遠了;相反,即使雙方未必能夠以言語溝通,但就是一個微笑,或者一刻點頭,足以讓人感受得到那種「零距離」。
近年來的遊歷使我明白到那種「零距離」的珍貴,亦令我不禁問自己,何以在香港的時候,總覺得跟周遭環境或身邊某些人隔著不知多少里,好像大家來自不同的世界。歸根究底,是大家沒有溝通,還是大家各自都從來沒有放開自己,讓自己走出「我」的世界,從而拉近大家的距離?

那年,我就在意大利感受到那種「零距離」。
四位小朋友跟父母,一家六口,從自己居住的城市,搭火車到弗羅倫斯度週末。
記得他們的母親坐在我旁邊的位子,她起初用意大利文跟我說了些甚麼,我作了個不明白所以的樣子。
然後,她以僅有的英語問我到哪兒,我只以目的地的名字回答說:「Bologna。」
之後,她說了個意大利文的單字,我知她想問我是否在那兒讀大學,而我只懂用意大利文的單字告訴她不是,是來旅遊。
說罷,火車離開車站,開動了。
鄰座的母親拿出杯子給孩子,還有果汁和餅乾,她更遞給我一隻杯子,給我倒了些果汁,又給了我餅乾。
盛情難卻,我接了果汁和餅乾,微笑道謝。
近年來的遊歷使我明白到那種「零距離」的珍貴,亦令我不禁問自己,何以在香港的時候,總覺得跟周遭環境或身邊某些人隔著不知多少里,好像大家來自不同的世界。歸根究底,是大家沒有溝通,還是大家各自都從來沒有放開自己,讓自己走出「我」的世界,從而拉近大家的距離?

那年,我就在意大利感受到那種「零距離」。
四位小朋友跟父母,一家六口,從自己居住的城市,搭火車到弗羅倫斯度週末。
記得他們的母親坐在我旁邊的位子,她起初用意大利文跟我說了些甚麼,我作了個不明白所以的樣子。
然後,她以僅有的英語問我到哪兒,我只以目的地的名字回答說:「Bologna。」
之後,她說了個意大利文的單字,我知她想問我是否在那兒讀大學,而我只懂用意大利文的單字告訴她不是,是來旅遊。
說罷,火車離開車站,開動了。
鄰座的母親拿出杯子給孩子,還有果汁和餅乾,她更遞給我一隻杯子,給我倒了些果汁,又給了我餅乾。
盛情難卻,我接了果汁和餅乾,微笑道謝。
Subscribe to:
Posts (At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