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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4/2016

37天的阿根廷旅程,就這樣過去了。(星空篇)

記憶中,第一次親眼目睹滿天繁星的景象是那年在匈牙利。一個人於凌晨時份在火車上,等待火車於黎明時份出發,間中外面傳來一些年青人的叫囂,結果沒膽子走出車,我只從車卡的窗看出去,看著星星一閃一閃,直至天漸亮。

第二次,我身在澳洲。那次,我發現繁星天空不只在我的頭頂之上,還有在我的旁邊。酒宴於夜深時份才告一段落,一行人走上旅遊車,車上的燈都關了,只有車頭的燈在照亮前路讓司機前行,而我在車窗望出去,就見到星兒們,連頭也不用抬起。

第三次,我在阿根廷。同行好友們拿著相機與腳架,我則只有我的一雙眼。他們的相機快門大開在拍照,星星變了記憶卡內的一部份,相片就只有快門能攝到的廣角度;而我雙眼看一會就合上了,星空成了我的回憶,而我印象中的星空成了360度環迴的一幕。

然後,我看過其他地方的星空與月色:法國波爾多及阿爾薩斯、美國NAPA VALLEY、柬埔寨、摩洛哥... ... 兜兜轉轉,我又回到阿根廷。

一個月的旅程之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一個晚上,就是在IGUAZU瀑布附近看星空。我暫住於一家遠離市中心的旅館,那兒有一個露天泳池,晚上還有幾點燈火照著路面,讓住客可以從小屋走到泳池(及旁邊的餐廳)。

由於旅館附近幾乎沒一點吃的,我就只能到旅館餐廳用晚飯。在這兒逗留了兩個晚上,吃過晚飯(那兒的慣常晚膳時間為九時或以後),我就躺在泳池的椅上,聽風,看繁星... ...


原來,世界可以這樣美。

28/03/2016

37天的阿根廷旅程,就這樣過去了。(序)

由香港經土耳其伊斯坦堡,停巴西聖保羅,再到抵阿根廷的布宜諾斯艾利斯(Buenos Aires),共花了36小時。加上因雷暴而要延遲降落,工人們不願在打雷中的戶外工作,行李不能在飛機到抵後就回行李帶... 最後,我多花了六個小時才回到酒店。

2月13日的凌晨四時,我終於安坐阿根廷布宜諾斯艾利斯的酒店房間。多得RECEPTION的幫忙,我很快便完成了CHECK-IN的手續,還得到一杯免費WELCOME DRINK:一杯清爽而美味的白酒,來自新酒區Chapadmalal的Sauvignon Blanc。

在飛機上,我讀著關於阿根廷葡萄酒的最新資料,得知這個酒區,心想會否有機會一試。那知,甫到步,就遇上了它,喝了一口又一口,40多小時積累下來的疲憊煙消雲散。

已凌晨五時,七個小時後,我又要走上飛機,從Buenos Aires 到Mendoza,還是小睡片刻好了。


(關於這酒區和這瓶酒的故事,待續。)

(待續)

25/03/2016

生有時,別有時。(續)

不知道一生之中,到底要經過幾多次的離別,才不會再因別離而覺得感傷呢?

***
那天早上,身在阿根廷某處的會議廳,自己完成了在台上演講的工作,回到台下,聽著即時傳譯耳機的話語,於是,眼睛沒看著台上,反而看著手中的電話螢幕。

雖香港位處地球的另一端,但當我們拿著手機,接著互聯網,FACEBOOK上的訊息有如即時新聞直播。

忽爾間,在好友的頁面讀到重覆又重覆的幾個字:RIP。

猜他的年紀跟自己差不多吧,靜俏俏,拂袖就走了。

不能理解,也得接受這事實。

然後,講者說畢,為給台上講者一份感謝,我不得不拍掌,然而,那刻心裡的感傷卻讓自己打顫... ...

***
之後的一天,我第一次騎馬。

領隊跟我說,好像騎單車那樣,平衡就好了;我說:「我不懂騎單車。」
領隊再說,好像駕車那樣,控制車盤,把繩向左或向右拉,就好了;我說:「我沒有車牌。」

新嘗試,新挑戰。

最後,我坐在馬背上差不多兩個小時,穿越青綠山谷,看天上的鷹在飛,看流水,看那山,學習與馬兒相處,聽風,呼吸著2,800米海拔之上的新鮮空氣... ...





離開山谷,坐車回城。我望著窗外的風景,眼淚忽然掉下來。為好友的離去而感傷,亦為當自己還能好好過每一天而慶幸。

***

後記:有人說活著就好,其實,我不曾覺得那樣,尤其是每次遇上別離,總覺得心有戚戚然,繼而就會覺得離去也許是種解脫。

不過,既然我還活著,縱然間中感到困惑鬱悶,也得找個方法告訴自己活著可以有多好,而我的方法就是努力找機會放眼世界,越走得遠,越看得多,就越不拘泥,一切都可以是好的。

有時,感傷也可以是好的,它讓人反思,讓人成長,讓人學會更積極過好今天。

27/01/2014

去睇冰川,要做的八件事。

早陣子病得迷迷糊糊,發燒昏睡。期間,我又想起南美,想起冰川。那年到阿根廷的冰川,又病又凍,覺得自己整個人在一個冷凍庫,有如急凍肉一件。

不過,我沒有因為帶病旅遊而不喜歡那次極寒的體驗,至今,我也沒有忘記在冰川前的冷空氣,雖冷,但清新,實在難得。這刻回想,除了令人想再到那兒一趟,還想到若我再去,要做的八件事:

一)帶足夠的禦寒衣物,包括穿一對靴子及厚厚的襪子,最好穿上較厚的長褲(羽絨、冷帽、手套、頸巾也是必備);
二)帶熱水壺,備有熱可可,mulled wine也可;
三)帶錫紙封或以其他方法保温的燒雞,在冰川前吃熱燒雞,樂事也;
四)帶濕紙巾,吃完燒雞,可以抹手;
五)早點出發,可以多點時間,多走一會,多角度欣賞冰川;
六)帶一個玻璃瓶,收集冰川前的空氣或冰川的冰;
七)帶暖包;
八)參加冰川Trekking。








31/07/2013

那年那天,我在世界的盡頭。(中)

(接續)

猶記得到抵USHUAIA,已是黃昏時份,加上天氣頗差,天色特別暗。湊巧,那天是我南美之旅的第十四天,也是我病倒以後的第七天,還要花上十多小時的巴士車程才來到這兒,在巴士站下車的一刻,我不禁嘆了一口大氣。

心想,「我做咩病成咁,都仲要嚟呀?其實,我係咪應該提早返香港,又或者留喺智利呢?搞咩要一個人嚟咁遠,"世界盡頭"... 仲要冇訂酒店,又唔知呢度有啲咩......」。

或者是因為病得太累了,我竟然對於自己當下身處的境地有點猶豫,還要想「之前」和「如果」!是病得瘋了嗎?

不過,理不得是否真的瘋了,那一口大氣讓我知道USHUAIA於「夏季」的空氣可以有多冷,同時,冷空氣讓我清醒起來,天快黑了,還是先安頓自己吧!「既來之,則安之」,就好了。於是,我再吸了大大的一口氣,好讓冰涼的空氣為我打打氣,然後,我就往旅遊中心方向走。

(待續)

巴士經過USHUAIA「入口」的一刻:


旅遊中心門口放著當天和未來三天的天氣告示,原來我到達那天的最低氣溫是攝氏五度:




30/07/2013

那年那天,我在世界的盡頭。(上)

阿根廷的USHUAIA。

第一次遇上這個名字,不是在電影《春光乍洩》,而是在一本講阿根廷酒的書裡,書上還有一張燈塔的相片。燈塔,在世界盡頭的燈塔。我還記得自己打開酒書,見到那張相片後,呆望了至少一分鐘,才回到關於酒的內容。自始以後,USHUAIA這名字和那一個燈塔的影像,不時在我的腦海出現。

然後,那年那天,我先從香港花了三十多個小時坐飛機(和候機)到智利,然後,我在智利南部的一個城市PUNTA ARENAS出發,坐了十多個小時的巴士,來到了世界的盡頭USHUAIA。


(待續)